苏之行的曲终人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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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月碎片

I''m not you cancer

[img]http://news.xinhuanet.com/ent/2004-02/26/xin_430201261101018446481.jpg[/img]

有这么一段时间没看电影了 一直都无聊的沉浸与动画片中
看了大半天的乱马 简直是太神奇了 变来追去的让我倍儿感叹
怎么动画世界如此美好 然后晚上终于觉得愧对良心
这个片儿是分两天看完的 整个过程中特诡异的让我一直想起我和我妈妈

四月是一个女孩儿的名字 英文念起来很好听 和五月一样
镜头的处理不知道怎么有些旋转的感觉 颜色的设置也不错
穿戴很随意的一个人 耳环戒指哗啦哗啦一大把
把双手在电脑面前举起来 这个时候四月正在塞往那只火鸡里塞东西
从罐头里取出来的芹菜洋葱 油腻腻的粘在黑色的指甲油上
旁边的黑人男朋友也是笑意满满 那一天是Thanks giving day
只可惜我手上空空的什么也没有
四月的妈妈得了癌证 不久之后就要辞去与人世 两年前的一场变故闹剧
造成了四月与一家不可卸除的灰色墙壁 很高很宽 只是站在底下看一看
就发现它甚至高大的挡住本来夏天刺眼的阳光
一大早的同一时间 一家人起来慌忙的收拾东西赶去四月的家里
让她与妈妈一起过最后的一个感恩节 直到到达四月家门口的路程中
她妈妈一直在歇斯底里的做出很多不可理喻的行为和想法
高速公路上桥下面的草木都一片荒黄色
四月亲爱的母亲带着化疗结果的假发 急速的想要返程
she is my cancer 四月始终不是她理想的孩子
她从小时候就开始拿打火机烧弟弟头发 欺负妹妹
长大以后更加不是听话温柔懂事知道见机行事明白看人脸色的乖女儿
只会交乱搞的男朋友 和他一起染上毒隐
做出了平常人家孩子不应该有的一切不良行为
从此两年没有和她说过一句话 两年后在这个最后的感恩节
在厕所对着马桶拼命吐的时候 一直一直没有想起来有关四月的任何一个
美丽快乐的回忆 一个也没有吗 这个亲爱的母亲
你不得不把其他孩子的童年故事硬按在四月身上
你只能跳出车子大跑着回去 然后对着丈夫和空气大声哭喊
这孩子才是我的癌症 她从来不制造一个应该有的事件
与此同时 你不孝顺的孩子正在因为烤炉坏了无法做火鸡的事情
敲变了整座楼的每一个房间
精神敏感的两夫妇淅沥哗啦说了一大堆最后把四月送走
抱着狗的脑子进水的变半夜凉初透态家伙不让四月取回自己的火鸡
像是刚从监狱出来的囚犯家里全是老鼠沉着脸说憎恨自己的母亲
楼上楼下完全不理会四月的不好心过路人
你怎么会看到 你不会做饭的女儿把男朋友推出家门想要自己完成这一餐

终于 终于四月找到一家中国人(大家看还是中国人最善良最有前途
最有人情味) 帮助四月烤好了火鸡
这个时候四月的家人正在惊异与四月住所不堪入目的环境
和四月男朋友刚刚因为某些原因而打架受伤流血脸
车开走了
四月满怀欣喜的跑下去 只是门口除了街道还是街道
她回去的路上把自己装饰用的气球一个一个的戳破
亲爱的 我们怎么处理这么多的食物

最后的结局是美好的
因为母亲在厕所里看见的那个金黄色头发的小女孩突然改变了决意
他们一家人在四月家里和刚才华人一家吃饭 照相
这样对四月和她母亲来说 已经足够了

我妈妈在隔壁的房间里已经睡下了 我想告诉你
my dear mun。I''m not your cancer

雪色容颜烟尘里

在这个片子的播放过程中
内心里保持长久以来没有的安静和沉默
失去了写作的激情
我不知道为什么
请看到这个文的人原谅我 原谅我今天彻底失去写作的感觉
我的指尖一片冰凉 我做在暗黄色的屋子里
我说过我不想要做一个专业的写手 以后
我害怕突然有一天 我发现我什么都写不出来了
只能颓然的在电脑面前 一瞬间老去
我会难过的死掉 因为那时 除了写作
我将什么也不会

爱德华 苍白的面容 全黑的衣服
两手夸张的剪刀 错综杂乱的头发
在那座黑色有着诡异气氛的古堡里
伟大的发明家 一个圣人
爱德华是他未完成的作品 他曾经带着那样美好的幻想
他用机器做出了各种形状的饼干
他以为可以制造一个有心有灵魂有温暖有爱的人
事实上他成功了

只是太过善良的人是不该存在与世俗中的
当人们拿心中的唯一的一个东西来交换
于是就成了大人 黑白混淆 染成一片难以分辨的暗灰色
他缩在角落里的时候 完全像是被世界被神抛弃的孩子
他拥有没有任何杂质纯洁如雪的内心
肮脏的人们 摆弄风骚 终日无所事事
制造事端的恶心的家庭妇女
四处勾引男人 是妓女 纵然连妓女都不配做
在看扶桑的时候 纯洁带血的妓女和下流恶毒的处半夜凉初透
荒废了四周简单干净划分为五颜六色版块的环境
他们自己尚不能称做为人 却侮辱爱德华是残疾人
把他作为寻乐的工具 心情好就对他好
心情不好甚至把所有莫须有的罪名推加在爱德华的身上
他那双大剪刀被看做是罪恶的象征恶魔的信物
他连自己都无法保护 他行走的满身伤痕
他无法拥抱爱人 他不能正常的生活
没有人看到这点 他们顶着一具恶心的空壳

确实是一部童话
爱德华灵魂是惊世骇俗的洁白
却是付出过多的代价
那个女子 有着金色纠缠长发
一袭白裙在风雪中舞蹈 长发飘扬
宛若莲花安然盛放
爱德华爱上这个女子 即使在深切的爱里
仍旧只是孤独
那女子究竟只是俗人 她不能与爱德华久住苍凉的古堡
她扑在他坏里的时候 姿态有如飞蛾扑火
只是灯灭掉了 最终未能走向死亡
我以为这个片子最好的结局是两个人一起死掉
这样则永远属于对方
可以脱离外界世俗不必要的烦扰
死亡是最完美的结局

电影里有那么多的音乐 柔情凄恻
爱情永远只能是偶遇的烟花 在空中爆裂
散发无限热量和光彩 然后逝去
有些人也许会一生平淡 手心的烟火没有释放

在黑暗寂寞的夜空中
在雪花纷飞 无尽头的飘散的圣诞节

电影的结尾。
爱德华在城堡里继续冰雕
那个女子早已变成了老太太
平静的对自己的孙女诉说她曾经的爱过的人
我只希望他记得我曾经的样子
这句话我对旗旗说过
我说我只要你永远记住我坐在你旁边时的样子
纯真干净的短发 蔷薇般盛开的笑脸
如果曾经爱过一个人 就会记得他的气息
有些人兴许会淡忘他的容颜 但是他的气息永存不逝
我想只有这个是时间无法带走的罢

童话的电影 带来美丽的幻觉
一切都静止了
尘埃落定
就像最后窗外下的好看的雪花
没有任何事情发生
亦未曾有什么别离。。

生来喜爱毁灭

刚看完了杀手里昂
二个多小时 位足了胃口
本来想看剪刀手爱德华 还是先看大象
给妈妈去了电话 他们明天不回来
太好了

这个片子的色调好青春啊 。。。。
这个词真是。。。

这个片子并没有什么大体故事或者连贯性的下来
总是发觉过与冗长 和青春一样
看着他们通过的地方 没有尽头的感觉
一扇一扇的门 向前走去就要到达彼岸的我知道

印象比较深的是
总是能看到一些人 不同的人 大段大段的走路
只是拍他们的背影而已
最早是看到一个穿着红色衣服的男孩子
后面有一个白色的十字架
他不听的走啊走的 穿过很多很多的门
他和她的女朋友 躲在似乎是冻肉的房间里
Alex拿着枪对着他们 然后大声的骂 没有听到枪声
镜头转化为大朵大朵的云彩 幻化的颜色迷离

然后有一个穿黄色衣服的人
同样是男子
也是穿过教学楼的走廊 头发飞扬
他的父亲有智力残缺 头发染成和衣服一样的色彩
一个人在教室里象个小孩子一样放肆哭泣
黑色长头发的漂亮女子亲吻他
是DVD 的封面 这是电影里面舒服一点的东西

再后来是一个穿着黑衣服的人
从背影看来 不属于我的审美范围
但是正面非常的好看
这个中间一段路程是从侧面拍
我看着这个男孩子明朗的脸 从一个又一个的窗口移来移去
喜欢摄影 时常在校园里问别人可否拍照
拎着一堆胶片
走过暗色的走廊 Alex拿着枪闯入
他按下快门 随即枪声响起
我看到很多红色的飞溅的到处都是满眼都是还有很多张脸都是惊恐的哭泣的脸
一长串一长串的胶片有如墓碑 涂抹着青春

然后开始的是女孩子
出现过两次
这是一个难看的发胖的女孩子
非常的自卑 中规中距
只是照她的正面 她与人说话 上楼梯
后来是穿红色 有奔跑的镜头
死掉了 是的 基本没有谁存留下来
只要是没有逃开的都死了

最后发现所有的故事都是串在一起的
基本都是在相同的时间 只是描述的人物不同
故事自然也不同

主线是
两个男生密谋去执行枪杀计划 他们的名字是Alex和Eric
他们在浴室里接吻
他们订购了枪 它配备齐全以使能够畅快的毁灭一切东西。
并且分配了任务
连着杀死了很多很多的学生包括老师
整个校园硝烟弥漫 火光连天 人心涣散
后来Eric被Akex毫无声息的打死
那一瞬间我听见无数清脆悦耳的破碎声
我不知道那个是什么 我反复的重放 但是不再听到
就那么死了 他始终追随着Alex
我相信他们之间的感情是爱 尽管是同志

出乎意料的沉着和冷静
好似职业杀手那般

里面Alex弹的献给爱丽丝
这么纯洁的钢琴曲贯穿整个影片 直至片尾
他们究竟是谁离开了谁
我不知道这个是否可以叫做背叛
毁。因为只有这样才能自救手上才能变的干净才能证明深切的爱
反正都是要死的

华丽的复仇
只是为了爱。什么事情做起来亦义无返顾
在这所扭曲的房子里分不清是爱还是执着
连心灵都扭曲的可怜孩子啊住在扭曲的房子里除了扭曲的爱之外
其他的什么也来不及明白

虚空没有尽头。

我爱你的感觉 在胃部 里昂

看完钢琴别恋
和小孩 古拉聊了一会做了短暂的休息
然后开始看杀手里昂
我喜欢这个名字 念起来非常的好听

我喜欢这样的镜头方式
平稳不混乱 转换的自然
干净利落的杀人方式 丝毫没有任何的紊乱
戴着银框墨镜 摸样沉稳着实
杀人的时候戴着瓜皮帽
非常的耐看
所有的面部缺点全部被掩盖

还有那个小女孩 留着整洁的娃娃头
奇奇怪怪的服饰 缀满可爱动画人物的袜子
脖子上带着黑色宽边银色挂坠的链子
手里拿着烟 抽烟的姿势非常美丽 让人心痛
她的右边眼角有打伤的痕迹
马上爱上这个女孩
她会有那样肮脏可耻的家庭
她的姐姐骂她Fucking bitch
她的父母在厕所里做佳节又重阳

那个杀手进屋后脱掉外套 褪去全部的武装
只是一个满身疲惫的男人 把头黯然靠在墙上
吹风扇 喝牛奶 熨衣服 修弄花草
最后戴上墨镜 关掉灯 一个人坐在黑暗中

女孩子满鼻子鲜血的站在门外面
她问他 "生活是否永远如此艰辛 还是孩提时才如此"
"永远如此"
她的父亲只因为贪有暗香盈袖污一小袋毒薄雾浓云愁永昼品 遭到灭门
里昂救了她 给她地方睡觉 给她地方住
在这个世界上 没有任何人疼爱她
本应爱她的人 却不爱 而且也已经死去
只有里昂 她勾着里昂的手 说晚安
从此她追随里昂浪迹天涯

里昂的习惯 每天早上把花放到阳台上
那盘植物是他最好的朋友 无论在哪里都随身携带
无根生殖
每天必须做俯卧撑和喝牛奶 每天晚上都会关掉灯戴上墨镜做在黑暗中

"里昂 我想我是爱上你了 这可是我的初恋"
"在哪里"
"胃部 暖暖的 以前我总是胃痛 但现在没有了"
女孩说完以后 里昂出去工作
颓然靠在墙上 他也爱上了女孩
"我只想要爱 里昂 或者死"
"我选择死亡"

女孩几次危险都被里昂救出
直到最后

"我爱你 马蒂尔达"
"我也爱你 里昂"
就在里昂要离开的时候 他看到了出去的大门
我一直看着他动荡的背影
和满脸的明朗
逐渐减慢的琴声 越来越晃下的镜头
女孩抱着那盘花 和手里的布娃娃
带着里昂会面的约定

他满身都是鲜血 哗哗的流淌了一地
迅速的扩延
他死了 亲爱的们 里昂死了
炸弹爆炸 我想他的尸体无法拼起来
里昂 你的约定呢 你和马蒂尔达的约定呢
你难道忘记了
那么美好甜美的女孩
你是否看见她离开的背景
她带着你最好的朋友 那盘无论何时都不会背叛你
永久追随的朋友
你们血泪相融 你们发誓决不离开彼此
有你在她就不再永远一个人
她脱离可耻的家庭 她发现世界上有人真真正正去爱她
她让你感到生活的美好
你看你看 还有几步你就到门口了
她就坐在你常坐的店里 喝着牛奶等着你
求求你求求你

But he died。But he died。But he died。But he died。
But he died。But he died。But he died。But he died

那个女孩 穿着撕破的破旧的衣服
全身都是尘土
拎着灰色的绒毛兔子 回到了学校
把那盘花
埋到公园的地下 它会生根
永不离开这里
"我想我们在这里是好的"
他是最好的人 他是职业杀手
他那么的厉害 他刀枪不如 钢铁之身
他说他一定会回来
可是他还是离开

多年之后
这个带着里昂全部的女孩 可以平静的诉说整件事情
一如诉说离别
她的生活归于淡定
当爱人不再 行同躯壳

亲爱的里昂 再见

全然静止

现在是12点多
开始看钢琴别恋
看到主题色彩 是爱情片 而且理当是有美好结局的爱情片
很久没有看这样的片子
舒服一下罢

这是一个不会说话的女人
我一直希望自己也是哑巴 不用疲于应付周围杂乱的人
不会感到疲倦 多好这样

我不知道有什么可以写

全片我记得三两个镜头
艾达满脸是泥泞 她的丈夫把斧头砍了下去
那么洁白的身上布满了泥水 血哗的贴在女儿的脸上
我想这个女人是坚强的 嫁给一个素未谋面的男人
可是我宁可喜欢这个男人
也决不喜欢艾达爱上的人
这个人他肯放自己爱的人自由 因为爱所以给她自由
因为爱所以忍受她的背叛 因为爱所以把她禁锢起来
没有任何的爱情是不要回报 没有人可以完全的付出
人性倘若美好的这种地步 我会感恩生活的美好

帕的样子我极其的讨厌 他的身体非常难看
完全是老男人的形象
他不择手段获得艾达的爱
请人调试琴键。用艾达的身体做为交易。
甚至用到拒绝。但是他成功 成功的不可思意
成功的我希望砍下的手指头是他的
成功的我希望那一枪可以下去打死他
我在想自己为什么会有这么恶毒的想法
看到这个文章的人千万不要骂我

喜欢艾达的奔跑 跑到爱的人身边
拼命拼命的跑 仿佛要透支掉生命一样
她曾经看似纯洁有如圣女 确是有强烈的欲望
她的深情苍白严肃
她的头发高高梳起明显的看出脸部的轮廓
她的手语温柔淡漠
她不是一个漂亮的女人
在她的灵魂中钢琴是唯一 她用全部去爱钢琴
甚至具象为信仰
不惜做出妓女的举动
于是我漠然

最后的印象是钢琴沉海
我是那么那么的希望 艾达可以随着钢琴一起葬在海底深处
可是她没有
她选择了爱人 她背叛了丈夫背叛了一切跟着那个人头也不回的走掉了
我始终记得暖暖里面
我们是不自由的 你知道的
他们是不自由的 他们不能选择背离 他们不能与自己爱的人在一起
心甘情愿的承担撕裂的爱情
这个是甘心承担
倘若不爱 当初就不要在一起 因为毫无意义
明明知道不会有结果的事情不要去做

我以为我会喜欢这个片子
事实上我没有
没有原因

晚上我会想起我沉在海底的钢琴
有时也想及我浮在上面 海底是那么的静
令我进入梦乡 像一首怪异的安眠曲
就是这样 是我的 有一种寂静是无声的
有一种寂静是在深海的深处的
全然静止

一切的一切都会静止
那条路上无人陪伴 走过去回头张望
发现全部都是荒废的景致 杂草丛生
唯一的花朵是你自己
急速的奔跑 挣扎的舞蹈 错综的爱情
遇到了什么 爱上了什么 离开了什么
谁是谁生命的主宰 谁是谁永久的情人 谁是谁的信念
谁的暧昧 谁的手势 谁的黯淡 谁的离别
谁的隐忍 谁的欺骗 谁的誓言 谁的疼痛
谁和谁在跳舞 谁和谁在拥抱 谁的甜蜜 谁的拥吻

让这些东西全部静止

寂寞又寂寞的苏州河

找了一点东西来吃
是昨天晚上Misery做剩下的土豆块 很咸很咸
外面的桌子上放着五罐啤酒
也是Misery扔下的 可是我怎么都觉得那东西味道似马尿
早上起晚了 本来想去漫展 只好作罢
寂寞又寂寞的苏州河 上演了一上午

影片上来镜头就是随着那个说话的男人的视线进行
画面转换很快
有错综的感觉 所以我常常看不清里面人物的脸
模糊晃荡 给我一种用眼睛记录的感觉
如果可以 我一定一定要不断的行走 用眼睛记录看过的人和事情
尽管无法被留住

很快提到一个叫做马达的男人
他和莫名其妙的朋友坐在河边
仰起脸来 我很清晰的看到额头上的三道皱纹
尽管镜头动荡
后来看到一个穿红色衣服女孩子的背影
看过去纯洁不过 像白色的牡丹一样干净
这个女孩果真叫做牡丹
马达的任务是送牡丹 在昏长的走廊里
马达弯腰蹲下来 给牡丹系鞋带 于是我记住了这个场面
于是牡丹爱上了马达 于是牡丹再次抬起头来的眼神非常纯美
于是牡丹趴在马达背上灿烂的微笑甜蜜如同糖果
眸子里闪闪亮在黑黑的路上
"两个以前从来不相识的人 坐在了一起 然后当然是爱情"
如此简单
女孩说 我要去你家
在马达家里 两个人并排坐在一起
寂静了又寂静了 马达睡着了 这个有着三条皱纹的男人
女孩开始唱歌
黑夜里平稳没有起伏的声调 没有眨动的眼睛 没有变化的乖巧的表情

一个下雨的晚上 女孩独自去找马达 浑身湿透
怀里抱着马达送的金色头发的美人鱼塑料娃娃
颤抖战栗 仍然对他展开笑容。拥抱。
"你是喜欢我的对不对"

事情发展到这里 马达把牡丹绑架了 和一个人处久
自然会相信他 更何况是牡丹爱的那个人
在破旧的房子里 牡丹起来拥抱他
"坐着"他把她推回沙发三次
为什么过于相信别人 即使是你爱的那个人 在他心里
你永远抵不过钱来的重要
有那么一瞬间 不知道是否是看错了
他的眼睛里闪过泪光 可是马上又消失了
所有的一切都变成牡丹绝望的不可挽回的眼神
我的错觉罢 不知道

"我要是跳下去了 我会变成一条美人鱼来找你的"
可是她还是跳了下去 仰面倒了下去
手里握着塑料的人鱼娃娃
她起跳的那个时刻 画面模糊起来
看不清楚人的脸部
模糊的枯萎的牡丹销声匿迹沉溺到肮脏的苏州河里
那个河是那样的肮脏 全部是垃圾和发臭的河水

我坚信 牡丹和美美一定是同一个人
只是牡丹变了 人都是要变的
那时候带着纯真笑容清澈眼神的牡丹
幻变成不羁神情和张扬个性的美美
在美美把啤酒洒到马达脸上
在美美关上门沉静的看外面
在美美听马达讲他和牡丹的故事的时候
我清清楚楚的看到 她的眼睛里 全部都是忧伤和决绝
那一刻 我相信她是牡丹
因为她的眼神和牡丹在黑暗中的是这般相似
只是美美再也回不去了 可是马达还是马达 他不懂
"我是你要找的牡丹吗"

后来马达死了
他在一家便利店找到牡丹 他们喝了一种烈性酒
美美说 到今天我才知道 他说的都是真的
他没有骗我 从来没有骗过我
她一遍一遍的重复重复 他从来没有骗过我。。。
她真的真的一定是牡丹 是牡丹在说 他没有骗过我 是我以为他骗了我
所以我告诉他 你认错人了
和马达一起死的不是牡丹 是另外的一个什么人
是另外的一个长的像牡丹的人

如果有一天我走了 你会像马达那样找我吗
会啊
会一直找吗
会啊
会一直找到死吗
你撒谎 像这样的事情 只有爱情故事里才会有
你不信
不信 真的

看不见你的脸 也看不见眼 恍惚的一片 朦胧的夜晚 没有星星没有灯
看不见你的脸 也看不清你的视线 你总是浮现 在雨中的夜晚
没有星星没有灯 可我眼前总是不断浮现你的脸 总想抓住你视线
可你总像风一样 吹过我身边 轻轻吹走我的欢乐 慢慢留下我的寂寞。。。。
还是恍惚的一片

牡丹一直爱的是马达罢
可是没有什么可以永久
当所有的东西都褪尽了 芳菲尽失
黑暗里的花朵枯萎凋谢
她的眼睛华丽流转。
永不再回来的爱情变化成无力改变的手势
都在暗灰中
已凄惨的流逝

5月三日 芳华绝代 终究溃烂

她比烟花寂寞

早上他们离开了
终于安静了
我坐下来 开始看她比烟花寂寞
中间有过三次间断
一次是去接电话 遂觉厌烦 拔掉电话线 无人可以打扰
二次是帮朋友发帖子 索性关掉手机 其间遇到小孩
三次是没有吃早饭 去拿糖吃
爱上那个叫Jackie的女子

天才的大提琴手 生得一头妖艳的金发
她一生只得自己一个人 亦没有人陪伴
独自周转于世界各地舞台上 靠药物的支撑缓解
她唯一的温暖来源 是
她的姐姐
她是那种不知道自己想要要什么的女孩子
抑或是平静安然的生活 像Hilary一样
"你永远做不得平凡人 除了大提琴 你什么都不懂"
"你不能弹琴 就不是你了"
"身边乐器摇曳 眼透异彩 舞蹈与舞者 如何分的开"
她从丈夫身边逃离 跑到乡村 想与最爱的姐姐一同过普通人的生活
想要分享姐姐的一切
包括丈夫 她天真放纵的性格 爱人爱到及至 恨人恨到及至

这是电影的高潮
她告诉姐姐 想要与姐夫上帘卷西风
Hilary极力避免两人单独会面 她察觉到
一个人悲凉跑开
Hilary从后面寻找 冬天里的矿地一片静默
她的衣服铺落在路上
Hilary找到她是 没有穿衣服
满身都是血 丛林里的荆棘残忍的扎裂 在洁白如花的身体上
绽放成绝美的玫瑰 金色的长发垂下足以盖住上身
双手抱膝 埋下头去大声哭叫
你不疼我 没有人疼我 我只想跟人上帘卷西风床 上一上帘卷西风床有什么大不了
我相信在那一瞬间 她唯一只是想证明这个世界上是有人爱她的
有人愿意给她温暖给她支撑 愿意照顾她保护她
Hilary用衣服包裹住她 终于妥协 对她说 好吧
我想这是她一生中最安定淡然的日子 没有颠肺流离 没有四处漂泊
没有华丽的物质生活 没有整场为她疯狂嚎叫的观众
没有和丈夫短暂而用不持久充满隐忍的爱情
远离尘世喧嚣
可是她殊不知 这样伤害了最爱她的人
在大提琴声中 Hilary用悲哀的眼神看着她的独奏
问她 从小你要什么我给你什么
你还要什么

在那个城市里 她把大提琴扔在地上
一遍一遍的投币电话找Hilary
在那个酒店里 大雪封门
她把大提琴放在阳台的风雪中 在枕头周围铺满了家里洗来的衣服
才能平然入睡
在所有的黑夜里 她听到大提琴发出欺凌刺耳的声音 不断的烦扰
直至无法忍受 惊声尖叫

印象最铭心的是
她在黑暗中演奏大提琴
身上的绸子长裙不断的变化 这样子像是黑暗中的舞者
独自开放和枯萎 物质越丰盛 感觉越荒凉
犹如一朵盛开的花朵 无声无息的腐烂
内心的空洞想要用琴声和物质来掩盖

平静的生活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每个人亦希望一生热情饱满 所到之处留下烟火灿烂的痕迹
只是生命是幻觉而已

Jackie患了严重的多样化僵硬症 逐渐丧失行动能力甚至失聪
她坐在轮椅上 不能停止的摇晃头部和身体
仍旧想要Hilary
拼命的去拨电话 她的手早已不听控制 说话都不能顺畅的连成整句子
"世态炎凉 能够演奏 人人都爱你 不能够演奏 人家就不理不睬"
太多的人情世故 太多的俗事烦扰 太多的欺骗和离别
Jackie躺在Hilary怀里 逐渐停止激烈的抽搐
Hilary对Jackie说 你曾经告诉我一切都会过去 果真如此

画面转到电影刚开始的镜头
两个女孩子亲密的在沙滩上奔跑 拥抱 牵手
"13岁左右 我去到一个黄金国 琴博蜡索山 科托帕里科山。。牵着我的手
跨越奥利诺里河 穿过火热的撒哈拉大沙漠
越过南非的蛮荒草原 经过旷野 回到家园"
远处的海边上伫立着一个女人

What do you want?
nothing just to see you
bye
Jackie
I just want to tell you
evrything is going to be all right
没什么事情 不用愁

画面扩散 人物慢慢缩小
背景精致的无可比拟
姐姐告诉过我
繁华落尽的时候便是世界末日

消失了。。。
看不到了。。。
如此深切热忱的爱又能怎样

烟事

亲爱的,你看这是一个多么浩淼的空间啊,我在这里安静的起舞,手里怀抱着亲爱的大提琴。

我的耳边不知道为什么响起了音乐声,是我爱到死的歌特金属。你还记得我曾经说过我全把全部的爱平分给了你,大提琴和音乐吗?我们发誓相爱永不分离。

风吹过来刮乱了我的长发,与大提琴的琴弦紧密的纠缠在一起,我的身边出现了好多五颜六色的人影,他们舞过来,拉着我的手,无数次温暖的呼唤我的名字:cello,cello,cello,他们说:“跳吧跳吧舞吧舞吧。”亲爱的,我穿过了这些影子又看到了你骑车子的背影,你知道吗那一刹那我以为我记忆中那纯净,英俊非凡的孩子又回来了,他那天蓝的跑车上记载了我飞扬的童年,可是你回过头来眼神凛冽无比,不,他不是你,不是那个很爱很爱我的孩子。亲爱的,你现在在哪里呢?你看见我的舞蹈了吗,它诡异而曼妙,你听见那音乐了吗?它维美天籁,华丽如同嚣张绽放的花朵,你感觉到五颜六色的影子吗?他们陪伴着我不停地在我身边呼喊,聚集在一起挡住了你消瘦的背影。
亲爱的,你知道吗?我病了,得了很严重的病,我每天要吃花花绿绿的药,产生严重的幻听,做无数恶毒的梦,就是这样我的父母仍在太平洋彼岸那个国度里遗弃我快乐的生活,他们以为只要拿钱可以掩盖住我想念的空隙,是的我承认我是爱慕美丽的爱慕虚荣的女孩子,无可救药的一塌糊涂的孩子,可是我没有亲情没有友情,但我曾经还有你在这个世界对我就还不是冰冷的流放,可是亲爱的你不知道,跟你在一起的最后一年里我就开始的病了,我开始病狂迷恋尖锐的东西和鲜红的血,扯着你一家店一家店的跑,买回很多在阳光下有眩目光彩的刀子,那种明晃晃耀眼的光深深刺痛了我的眼睛,时刻提醒我是一个sickbaby,被神遗弃在黑暗的角落里,记得那一天我站在15楼的阳台上,眯着眼睛看着阳光,手里紧紧握着瑞士军瑞脑消金兽刀,太阳五彩斑斓的从刀片反射入我的眼里,突然想让血犹如艳红的蝴蝶亲吻刀子。

一刀,好像割的太浅了,只有几滴血渗出。

二刀,这下深多了,血像迅速绽放的花朵,大片大片的盛开在我的手腕上。

三刀,最后一刀了,好深了,在也切不动了,血像葡萄酒一样覆盖了整个刀子,看那流血的微笑的花朵啊,激烈绽放,亲爱的,就像你对我说的一样,笑吧你笑起来多么美丽。

亲爱的,这件事以后他们说我自杀,把我关起来,那是一座白色的房子,没有音乐没有大提琴没有刀子也没有你,我歇斯底里的尖叫,大喊让他们放我出去,可是那些穿着白色衣服的人都漠视我,他们神情冷漠的从我前面走过,完全不注意我凌厉的眼神,他们是谁?上帝的天使?我就是背副黑色翅膀的堕落天使,我要把自己从内到外撕裂,去毁灭他们,谁给了谁权力让我和你分开,谁给了谁权力让我变成肢解的花朵满身鲜血和这个世界作对,谁给了谁权力让所有人在我笑颜如花的时候,冰冷的嘲讽我,漠视我?亲爱的你告诉我。

他们关了我三个月,我变乖了平和了,肯吃饭了,我终于明白这样他们才会放掉我,离开那个苍白的楼,我第一件事就去找三个月没见的你,亲爱的我在到你家的第一个路口等你,我兴奋的想象我们见面的情形。可惜我猜错了结果,你身影消瘦依然,英俊无比的让我沉沦的脸,一如往昔,你像往常一样走向我,却在距离几步远的地方停了下来,我看到你那双曾经荡漾着温柔的眼睛里透出了残忍断裂的光芒,我用颤抖的声音问你:我们还要不要相爱致死不渝,亲爱的你终于可以正视我的眸子说:不了我不要与你同生共死。

亲爱的只有三个月的时间,你就可以不再爱我了,我的眼泪哗哗淌下:“可是我爱你。很爱很爱你,爱你爱到无以复加……”可是你就这样凛冽的站在我的面前,挡住了灼人的太阳。

亲爱的你一听着雄壮的歌特金属愈来愈激进,我的舞蹈愈舞愈精彩了,那些陪伴着我的美丽的人影愈来愈多了,他们拉着我的手围着我拍着手说:“Cello,我的好宝贝,跟我们一起走吧,离开这个肮脏的世界,我们不忍留你继续挣扎,冰冷而残酷。”可是亲爱的我要你,我要我们在一起,我们不可以丢弃对方啊。

人影们慢慢散开,我看到你了亲爱的,你带着你微陷的纯净无比的眼睛来了。你冲我微笑,温暖而干燥的叫我的名字,你拉住我的手,说我们来飞翔。亲爱的,我将追随你。

看,我们真的飞翔在表面歌舞升平的这个城市的上方。我们相亲相爱同生共死,鲜血暗涌,满眼迷离夺目,花朵们在我们的周围嚣张盛开,华美颓靡,亲爱的我们遵守了诺言,不是吗?

本报讯:
昨日一高达15层的公寓楼上,一名女子跳楼身亡,经查瑞脑消金兽证,此名女子患有深度精神抑郁症狂想症,在她的尸体旁边找到摔的粉碎的大提琴……

发条娃娃

我是空心娃娃

我是一个乖小孩很乖很乖的小孩。
我住在一个漂亮的房子里,房子在一个好多好多树的城镇里,我有一个美丽的妈妈,她会做甜美可口的饭菜,我还有一个英俊的爸爸,他会讲诡异曼妙的故事。我们住在这里,家里面全是橘黄色的灯光,温暖舒适。我会微笑,嘴角向上微微一翘,妈妈经常抚摩我的脸,她说宝贝你的微笑像天使一样美好。 我有一头长长的蜷曲的黄色头发,妈妈别了粉红色的蝴蝶结在上面。
我是一个这么乖的孩子,我好好学习,天天向上,我是爸爸妈妈 的骄傲。
这个镇子里面有好多好多的小孩子,他们和我一样大,我们在一起相亲相爱手拉手,我们发誓永远在一起,什么事情我们都要一起做。
那天妈妈对我说,宝贝我爱你给你买了一个好大好大的气球,上面画了一个明亮的笑脸,像你一样美丽娇纵。妈妈我也爱你,我也喜欢这个气球

话外音:你们看,被锁在笼子里的真知鸟,很好的被爱护着,可是没用的留不住它的,当鸟儿想要飞出去的时候,除非折断了她的翅膀。

飘渺的气球,天使般的笑脸,流血的玫瑰,刺通了我的眼睛。
爸爸妈妈我真的好爱你们,你们让我随心所欲啊。那天我和那些小孩子在一起,我们商量怎么样让爸爸妈妈永远留在一起,和我们。我们终于想了一个多么绝妙的办法。
我对着爸爸妈妈展开我最艳丽的微笑,我看着他们熟睡的样子好安稳,我举起手中的刀,好奇怪,这么漆黑的夜里,它竟然闪烁着白色的亮亮的光芒,有个孩子告诉过我们,一定要使劲的正中左边的胸,那里据说是心脏的位置。
我的唇边漾起了笑容,爸爸妈妈我们终于可以永远在一起了。就是这个地方,心脏的地方,我听见了,一下一下的跳声。

我看见妈妈扭曲的表情了,我也看见爸爸歪曲的脸了,我左手拿着气球。好多好多的红色的液体啊,映的我的气球变的绚烂了,你们看,它的笑容是不是和我一样呢。整个屋子在这片血光中融化呢。我要快点把爸爸妈妈带走,他们又熟睡了,看,我说过的,我爱你们。
我用力把爸爸妈妈拖了出去,那些小孩子们过来帮我,他们也冲我微笑,看来他们也带走了爸爸妈妈。
趁着房子还没有融化,我终于把爸爸妈妈抬到树林里的一个很大很大的房子里,他们说是储存木材的地方。
我摸着妈妈 的 脸,就像她摸着我的脸一样,妈妈笑一下吧,我也是那么那么喜欢你的微笑。我抱着爸爸,拍着他,就像他给我讲故事一样,爸爸我真喜欢你的神情,我也来给你讲个故事吧,一个很好的真知鸟的故事。
等等再等等我们就能永远在一起了。
有个孩子递给我一把亮闪闪的刀子,好重啊,我差点弄掉了。
爸爸妈妈,不会疼的,你看,我先把头拿下来,怎么那么多红色的液体呢,我手上的气球笑的更灿烂了。

这个刀很锋利呢,真的。
怎么回事呢,这个房子全部都是液体了,所有的木材都融化了。妈妈突然变的慌张了焦急了爸爸愤怒了生气一了,怎么回事呢。宝贝,我最爱你了,我们怎么会让你离开我们的,会一直陪伴你的。
终于弄完了,看,爸爸妈妈变成一块一块的了。那边的孩子问我,要哪一部分呢。 我说我要妈妈 的脸和爸爸的手,一张会对我微笑说爱我的脸,和一双拍着我讲故事的手。好高兴啊爸爸妈妈,我帮你们找到了好多别的叔叔阿姨的身体,这样你们就完美了。没有任何缺陷了不是吗。我爱你们不亚与你们爱我啊。我这不是证明给你看了吗。
还没有完呢,我要让你们睁开眼睛的啊,然后可以继续对我微笑,拍我摇我讲故事了。
他们给了我一个发条,小小的,我把它按在了你们的身上,转啊转啊。
真的真的在活动了,我好开心啊,不过这可是我们的秘密啊,不要告诉别人呀。
血液汹涌的流淌啊,妈妈你温柔的微笑,爸爸你温暖的大手。我把这个气球放在你们的手里了。她和以前的我一样的呀,有着一样天使的微笑,让所有的人眩晕着迷,那么那么乖的一个孩子,我会永远和你们在一起的,我们说好了啊。

画外音:好美丽好绚丽的血光啊,映亮了整个整个的森林甚至天空,那些真知鸟冲破了笼子,他们飞出来的时候身上布满了血迹,看,就说过了,锁起来是没有用的。

爸爸我给你讲个故事呀,从前,很久很久以前,有一个屋子,里面住着天使一样的娃娃和温婉和蔼的爸爸妈妈,他们在一起是那么的相爱和睦,娃娃有一个和她有着一样微笑的气球。可是有一天,娃娃把爸爸妈妈弄丢了呀,不过没有关系,她把气球留下了,气球和爸爸妈妈永远在一起一直到死永不分开

补于07年2月:
三年前的这个。。。现在看上去无话可说 来源于一则口头电影童话启发
于某人约好根据这启发一人写一篇 结果某人写出一篇未完的东西 名曰 小熊匕塔的幸福生活。。。
一看题目便知相差甚远
刚才把几篇日志隐藏起来 不希望你看到 怎么说 现在回头看过来 觉得写那东西的人 怎么会是我
你不会跑来看吧。。。我们说好了 不准看之前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