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之行的曲终人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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奈何经年不过虚度

最近又是一场可大可小的病,第一次看到西方国家的急诊室,设施齐全,医生护佳节又重阳士忙碌不已。
一个一个床位的检查血压,温度,心跳。如同Grey's anatomy一样。神奇的IV Fluids line的长号针头,怎么也不可能出现鼓针现象,和国内完全不一样的找血管,扎针,固定程序。今天重新约了GP,体重果然下降到近来最低点。开了一种特大号白片,不得已掰碎了温水吞服。

不管怎样,好与不好,顺其自然。决定劝压根不在我手上。

只是当生病之后,确实有理由不做一些事,可总有些不得不去做,即使再挣扎混沌,也必须一口气喝下一大杯苦药,捧起无可奈何的事情,不能放置不顾。

直到看到SC的日志,我已经不记得,03年的寒假是如何在英文课上解释我的名字可解做colourful。昏沉暗调的北京某大学校园,大雪不止,路面打滑,时常提着水壶和同住的姑娘们去打水。走进宿舍大门的时候微笑点头。在宿舍里和大家一起开着班里同学的玩笑,制造奇怪的电话事件,短信,巴布豆和西米格。那套莫明意义的断弦的耳朵,通往篮球场路上不愿意再提起的举动。那些信我也已经不知道丢在哪里,以前有一个专门装信的大信封,自从搬家后也不见踪迹。照片貌似还留在大箱子里,放在我屋子的一角里。我的屋子里面没有任何秘密可言,即使是秘密也不被察觉。此去经年,物是人非,甚至不知是否应该再保持联系,这样做的必要性和意义,都不得而知。奈何经年不过虚度(某五分钟会飞的,这话不错。。),即使我再用多年前的话语出现,一切也已经改变的痕迹全无。

PS:那条留言已经删掉。It's personal stuff。

那些已经找不回来的东西,我们得放弃不承认。比如闪闪发亮的黄金时代。

可以回家十天的感觉很好吧。别担心我,我虽然总是比自己想象中更难坚持,然而生活的潜力底线实在尺度太宽。
马上就进入5月,等你回来再打电话时,还只剩下一个多月而已

Rainy day past, I hope

今天重复着昨天,一日转接一日,已经没有了计算明确时间的标准。生活中的事情仅仅剩下纸张模糊复杂的笔记和说了又说提了又提以后现在过去永远被困扰的作业题。即使昨天晚间时刻天鹅湖的河堤,找不到空位的停车场,人声热闹起伏的湖泊餐厅,也只是夜色隆重。白天时刻坐在窗前,对着水杯,看着镜子,如此这般不做变化。老鼠夹伴随着美味的巧克力酱和颜色淡绿,形状规则的固状药物,对着墙,制造了完美无缺的半开放空间,却积满了蚂蚁从未闭合移动。白菜的体内堆满了积水瘫软不堪,果儿小姐的眼睛里空乏一物暗自生出褐色斑点,土豆骑兵的头顶发芽身形暗淡再也看管不住被困的长毛鬼。


避开了百叶窗的透明玻璃窗户,原来只是一堵冰冷而沉默的巨大水泥墙上,一块用水渍印染上的歪歪扭扭的简笔画。残缺不全断裂大半的彩色蜡笔,散落一地的废纸碎片寻不着方向。


说到底我也不是红小兵,奋斗不过铺天而盖的残渣。


Ps: 暖煦几天前生日快乐,Hilary and Jackie仍然还是HandJ


     花花生日快乐,一个多月前就该说。我不是忘了而是无从告知与你。送不出去和不被接受的礼物。


PPs: It's better not to know.I wish if I could have pretended to be as nothing has happened then everything would be alright.But it really does sucks.





For u:
I know i always did something wrong , like becoming upset unconsciously because of your truthful words,
and make you think that i didn't say anything to you directly to communicate
what's going on for me and my feelings.
so it created a lot of emotional tension in your mind and you are disappointed with me.

Although i'm not familiar with those intelligent topics you are into
I'm willing to give it a try to explore the topics you are interested in.
I'm going to make it a change in spite of such emotional tension.
Please trust me for i sincerely think about the issue for whole day, and now i know
what should do to make you feel better.Give me time and be more patient
Regardless of the past, I'm I glad I'm still with you now.

embarrassment and awkwardness

总算做完一份30多页的表格并公式解释 一篇案例分析和演讲
一日比一日机械化 行列交错公式繁复 错出一点关联下去全盘改过
特意到学校图书馆找可以订装厚页的机器 一路上用文件夹遮着太阳
不过一两个星期 气温升到最顶 流火不已全无修复的痕迹
没有征兆又骤然下降 直直的吹进骨子里 全身都不得放松

近日后院似是有一只棕白花纹无规律相间的小野猫 寄居下来
不知道是否因为寻着那团迅速利落的黑色团影而来
开开门去晾衣服 它听到突变的声响 哗啦一声就跑掉不见
让我想起去年窗台上的不分颜色不知大小的花猫
隔着昏黄色的长式窗帘和厚重的花纹晕开的玻璃窗看着它
总是一大早就跳上来 安静的立在那里 不发出大动静
之所以看不见 障碍层层 才会去看 永远也不会穿过玻璃和那大片反面的印白黄

身体好了些 大抵是戒口起了作用 如果有一天迫不得已要每餐都吃水煮青菜
也可以忍受 那些美好而表面的事物适应不了这里的太过融洽和灰黑不染其他色彩的消极
反差的矛盾已伴随血液植进皮下深入骨髓 一年四季都不会枯掉的绿色
秋天真好这句话到底停留在表象中 落满学校一角的小黄花
在家门口发现一地的白色四瓣花 被检回家 放在一个扁小的开口圆形塑料容器里
突然有一天这些地上不那么明亮晃眼的花色都消失无踪影 左右看过去
草坪依然绿色不会融化 家门口那棵被大型剪子剪去密密麻麻垂落的树须
从搬进来开始就不再长长一分一毫 死了一半的树 另一边确是见到一点绿色
灵魂大抵还存在 只是已经枯死了大半 没有多余的力气挺直身板
和足够去除掉预示灰色茫茫 生机已去

昨日临到傍晚风疏雨皱 雷声不离左右
躺在床上看着逐渐变黑的天花板 睡意也被雷鸣劈开
另有些并不可说意外 却又不可归结为预示要发生的那些并不可爱的人和事
只好端正心态继续驻进 好在从未期许过任何 结果不甚好也与我无关
旅游之事也取消掉 还是不要自动卷进不合适的人群里
明知道不会有趣 何必在一些不甚熟悉的人中自找沉闷

For me, those kind of words have never come easy,
I struggle with how to say without embarrassment and awkwardness,
but I'll try to find the way.
Im always be ur side and not going anywhere.
please never leave me alone.

无期之期

夏天对我来说一直是个折磨人的季节
精力都被太阳耗的趋近榨干 皮肤也缺水 上火和溃疡
每年的三月份面目可憎 都从来不会让人轻松的度过
去年这时候被失眠折腾的足足吃掉大半瓶调整睡眠的保养药
依然从不见管用 只是吃下去 安慰自己总归是会起到效果的
那大颗粒的药并不是无味或淡味 有一种让人难受的气味 用水送下去
气味还是停留在嗓子底
并没有被什么特别的事情所累 无非是难以理解沉重的课
与并不那么仁慈善良可爱人群之间的交流 从来就不是艺术没有喘息黑白灰失语的生活
可时常觉得心理空间被占据了太多太多
不愿意去想的事情 一直围绕在头脑中 云雾一样 复杂的过程是无解
手头的繁复的作业黄白交替 复印纸堆了一盒子 正反面都满满的没有多余空间

这两天身体状况突然不好起来
不知道是什么原因 不想多说 持续的睡不好 吃药
半夜起来盖被子 喝水
不敢吃水果 温凉开水倒还可以

蚂蚁泛滥 想起儿时做过的一个与此有关的噩梦 总觉得蚂蚁已经就在脚底
因为眼睛近视 而注意不到黑压压的一片 在屋里地上喷很多花露水
总希望这些东西可以稍稍的远离我另寻他处 我也尚且自身难保
没有闲余工夫提供安静适度食物丰富的角落

昨天在橱柜里看见去年买的milo的绿色圆罐 想起送给你的那小袋美禄
加点白糖比起自动贩卖机里的要好喝那么一点
越加想念蜜桃多 两次未喝完就被我丢在蛋糕店里和家楼下的垃圾箱里
我们上次是不是拿着蜜桃多的空瓶子当刷牙的杯子了。。。

12hrs

半夜睡过去 幸好不是睡的那么沉 胃疼醒过来
倒碗水冲点药 止的住就止 止不住就让它自然止住
回来大概已经有那么几天 不到一周
似是觉得全无变化 仍旧坐在车里 不管是别人的车 汽车或者是火车
对着迎面透过车前玻璃笔直射过来的太阳 连拉下头顶的挡镜都没有力气
或是撑不住伞 风过于大 吹的骨子都要散架
原本直直落的雨点也转而成斜且密集 甚至睁眼就困难
举步维艰 一直都是如此 一边走 一边数着教学楼
校园太大而雨气茫茫 四周一片模糊 完全没有认清路标的能力

课程繁重 教科书像是百科全书一般的大字典 一门课用足两大本
捧在怀里罗列起来 刚好露出眼睛可以透出视线
考试作业论文演讲小组讨论诸如此类

神奇的夏时令即使在阴天多云转晴也依然奏效准时早或晚相差不过一点点
绕过这片厚且低的云彩 就得已放晴 再者稍过一小段路就不幸小雨和凉风
一团黑色东西也可以在半夜从不知名的洞口跑过一个精确晕开的对角线
丝毫不避讳橘黄色的吊灯和加大亮度的台灯 嘻细碎碎 视我为无物

一切都应当从未脱离 和轨迹精准的澳洲火车一样
准确无误的在每一个标记点停留片刻 响铃关门 继续循环
来来回回不见有差池
每个当地人一样的热爱享乐 到点下班 周末不工 偶尔会有小加班 以及休假日
表象中的面庞对我和和气气遵循程序金发碧眼真是尤物
只是着色彩斑斓的瞳孔中不带一丝的感情玉枕纱厨色彩
日子一久 眼睛模糊 影子重叠 诸多想法早已转流到心底 逐渐变成暗流
早已脱离肉身许多时刻 走走停停以为四处转圈 原来全无轨道
火车往一号线 而这流动 已经望向返程线

我们相隔 是飞机的12个小时
在南京时 你与我 差不多是火车的12个小时

要说再见 不难再见

离别时刻已到 还有不到24小时 箱子已经封口
差不多是比我一半的重量 还要高出那么一点点
即刻走 先去北京 从新加坡转 再到终点站
据说2月流火 炎夏还未褪去 8点半还没有天黑
不记得几月起就是冬天 2年没有经过春季和秋季

总觉得只有去没有回 即使回了三个月之久
回去会觉得做了一场梦 似是永远都将要湮没在暗流不已却节奏缓慢 言语贫乏的城市里
调整调整自己的表情 是该一切回于白水的巨大旋涡里 抓不住帽檐 遮不住雨水
只见得白天和黑夜 太阳和冷风 还有那扇怎么也亮不通畅的百叶窗

记得在西塘的两天 时间过的慢的可以
仅仅一下午 以为是过了两天 完全没有停滞的趋向 只是打了个吨

不敢说夏天再见
如果你还想我回来的话

丽美的方南

[img]http://images.blogcn.com/2007/2/7/12/sirencx,2007020723455.jpg[/img]

回来之后觉得似乎并没有出去过
这些 都和清晨6点半的乌镇一样 不分真实 无语黑白

只是有一点 自从到家后就分外的鲜明起来 完全没有模糊
还有两个星期 回国的这三个月 一场长达一个季度的梦又完结了

买了一朵小花一只小蝴蝶的小木笺 一分为二
你会觉得这是个好东西吗

加在这一天并不是又一天的晚饭之后
本来不想今天去 想过一两天再去 碰巧知道某人要去
错过了今天就见不到了 大概有4年或5年那么久了吧
两道杠早就没有了 我也不记得究竟是左边还是右边
模模糊糊的在正对着却又稍微斜一点的方向 大圆桌 人满满的
进了楼梯口 还是一左一右 一上一下 最后两层高跟鞋的声音踏踏的 特别尖锐
四楼的声控灯直到上了五楼 门一声响 才亮起来

这一大桌 声音不绝 可所有的人都是陌生人
吃不下饭去 几口青菜 一杯巧克力奶茶而已
搬了又搬 换了又换 坐了又坐 隔了又隔
还是个斜的

你每发一条短信要间隔半个小时 它不响的时候 我觉得自己好象坐在一个闹剧里

PS:女皇陛下生日快乐 愿大魔王与我们同在 不管你是否浮 还是在底
我都在理想国 物是人非也好 环境有所改变或一成不变也好 对我来说
放逐二字不会放到你身上
始终等着再见

好的很与不会很不好

一时突然不知道该干什么
对着空白的文档 一个字也没有
加湿气震动的声音 搁着椅子的坐垫 稳稳的传到我这里
整个屋子都是雾茫茫 似是拨不开
事实上 此时此刻它并没有继续工作 水已经没有 连瓶壁上也已干燥无比
电源依然开着 自动断电的功能显然是用来避免危险
可我仍然没有看到云雾散开的样子 到底需要怎样做 怎样的出路 才可以接到一滴水
去尚且拥有呼吸的可能

或者该关上灯 黑暗中就看不见满眼的雾
今天的高领毛衣透气性不足 冷热交替 头疼至现在 不敢乱动
失眠期已到
想起向原写的信
“想很久以前你说"能不能睡着了永远不要起来" 休息恐怕是没有指望。”

我今天出门的时候 戴了一副手套 黑色的 手背上有几朵小花 一直觉得有一点大
事实上 早就买了 早的我都忘了是哪一天 只是和你出去的时候 从来没戴过

美妙之后

最近这两个星期生病生的我无话可说
打针的护佳节又重阳士阿姨一看见我就说 你上次还没好阿
其实很好 好的很 好的又再生了一次病 原因未知
500ml的大瓶里不知装了哪种刺激血管的药 整整两个多小时
半条胳膊所有的血管都在疼 疼的不能弯曲 动一动手指头就麻掉了


这个假期 唯一和原计划挂上边的就是好歹把车考出来了


我已经不知道日后还会怎么样 医院走廊的消毒水和烟味混杂起来的味道
一闻见就胃里一阵翻腾 睡的迷迷糊糊睁开眼看到一瓶又一瓶的透明液体不见下降



昨日梦见回去那边 一提行李发现只有小小一个箱子 打开一看拉下很多东西
似是不该带走的 都带走了 该带走的 完全没有方向
算一算日子 还有一个半月不到 不敢去想 一点都不敢
试过几次 只觉得头脑发黑 只有想叹气的份儿
不管怎样 能怎样就怎样吧 我再也不相信美妙的后面 还是美妙

Love and trust are partners, they go hand in hand
你说呢

5分钟前

十二月27号 5分钟前
我回来已经整整一个月 31天 似是在看了会书看了会电影的空档中一下子就过去了
圣诞节前几天 我已经安静的在客厅里想完整的看完一出回忆童年的时代的泡沫剧
或许并没有时刻都隔着镜片认真的去看每一个镜头 旧时年代的电视剧
人物取景设定都是发着模糊的古黄色 时常看着看着
就随着剧情一起从轮廓细节从中间到两边的晕染开了
我看不清楚你 你也从未清晰的看见我
摘下眼镜按下暂停 紧接着就从楼梯上结结实实的摔了一下
那一瞬间让我想起01年中学里打扫卫生 倒完垃圾急着要回家 刚拖完地的楼梯滑的要命
我一边说着话 一边就直直的坐在楼梯上崴了脚 那时候一抬头 看见旗旗低头看下来的脸
暂时性的黑色从外到里遮住了一切 甚至从未褪散过
这一摔真具有戏剧性 连叫喊的声音都无法发出 从哪里来的气流压迫冲洗了每一处
从裂了纹的手指甲一直到麻痹不止的大脑 彻底湮没了即将到来的圣诞节
就像以往的任何一个圣诞节一样 没有言语没有闹剧 只有白天和黑夜 太阳和风吹

刚才从书房的最低层翻出一大堆曾经买过的旅行家和时尚旅游
封面上到处都是灰 甚至有的粘贴在一起 大概是搬家的时候不知在哪里随处放过
放在地上时留意了一下出版日期 2003年
我一直以为是04年 仔细想了想 怎么也不记得那一年发生过什么
似乎是生活太过一成不变 清冷的冻僵在时间上
然后我问孙锐同志 03的时候我认识你吗
果然是2003年 那时候还穿着夏天校服 一年后就休了学 随后又隔了一年就离开济南
白开水一样的旧帐 反复来反复去 仍然不得改变 只是消耗在昼夜的左右碰撞里

2006年12月24日 不断的看着天花板时 想起了去年这个时候 提前一个星期就离家
出门前没忘了回头看了看
客厅拐角处摆着一个枝条稀少的圣诞树 插了一颗银白色的塑料大星星 闪阿闪的
当时想如果留下不走会是怎样 还是放弃了
今年的这一天 天花板白的像是治头疼的大白片
可你说 今天不是圣诞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