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之行的曲终人散

又一个 WordPress 站点

suck all around

自从满身粘满冰淇淋 成功的变成全自然香水的牛奶果汁冰淇淋混合气味后
我就彻底对所有的一系列的fresh juice, milk/thick shakes, chilo,smoothies失去了兴趣
冰砂摩卡原来是这样做出来的
高高的冰柜门口有一处因为地方机器运做的原因一直散发着热气 每次都靠在那里不肯离去
已然变成双手融化全身僵硬的冰冻人偶

距离家附近两个街区的地方发生了一件预料不到的事情 中国女孩儿 22岁 样子年轻开朗 生命中还未
经历过最美好的事情 拖着腮笑着嘴 却已是最后 街灯暗淡 黑白投影 T字型的大转盘路口
急转而消失不见 送过去一束白花 放在案发草坪旁边的电线杆旁边 生命脆弱的从未能够真正脱离巨大的
旋涡 逆行也逆不得 顺行也不可持久 全部都掩盖在预知之后的黑静中 沉默而庞大

机票已经买好 新签了一只手机号码不变 不可收中文系统若是短信请发英文
闪亮的贴钻全部都掉光 只剩下那一层同样尺寸形状的胶 粗糙而难看

已经如此了 只能如此了

The break-up

I thought I could make it longer than I actually can.Sorry.

日子始终折返与冰淇淋店 家 学校间
多余的动作都省略掉了 可仍然非常的疲惫 半夜已经不再起来看手机的时间
早上却仍然希望时间慢一点 再慢一点 给我一个充足的睡眠时间
第一轮的论文和考试已然过去 新的一轮又要再次开始
计划中的野花节和旅行节不知道还有会不会进行 想起去年的草莓农场和女皇生日
遥远而不记所谓


Take care.

安琪莲的戏法

好几年前 曾经在blogcn上写过一篇日志 怀念一个小学时代最好的朋友 自此以说此去经年全无联系 差不多不知道有多久 已经再没有尝试过与曾经在国内上学时期认识的的所谓同学有过任何长段的交谈 刻意也好 归咎于时间距离也好 没有什么明显的目的驱使 然而你一直属于努力联系 却多重因素制造层层阻隔
初中时期摆在学校门口的收信纸箱 信封信纸邮票已然分离乱七八糟的堆在里面
这信 丢来丢去 拆了又拆 最后的结果就是找不到印北京昌平区的邮笺
初三搬去住校 那个地理位置极其叵测的地方也没怎么正常的拿到过该有的信 之后 一直到现在 发生了太多的变数
一昔之间能改变的已经不管是否留下痕迹或已上升到肉眼无法看出 从来没有想到还会通过某种途径再遇见 而且还是如此俗气的方式 但是我这几天 一直都在庆幸能够在碰到你 可以彼此交换生活信息 可以说些7。8年前甚至更早没有预料到会说出的话

加在看到你的留言之后:现在还记得七号楼你家的摆设 你的钢琴 电视机 客厅 放着饮食男女DVD 书橱 卧室 茶几 糖盒 辣椒酱 还有男生女生和花 应该还在你那里 上初中的时候还出了一本花开花落 我都不知道自己可以记得这么清晰 似乎还是会上二楼 还会左拐 还会拨你家2字开头的电话 -------------------------------------------------------------------------------------
最近assignment一篇接一篇 考试日期也到 冰淇淋店的bananarama让我一直处于无语状态
这篇是登在 南风 7月刊 回国的时候刚好出版 只是为什么我一直没有收到样刊 得自己花钱去买。。。前两天收到稿费 想起来 贴在这里 充当一下多日以来因为struggling bloody assignment的苍白结果

安琪莲的戏法
文/苏之行

安琪莲

我第一个名字叫做安琪莲。

每天我看到的世界只是这条街,霓虹闪烁。诸多女人像我一样打扮光鲜。轻点黛眉浓抹朱唇。但我爱的只是胭脂,绛红的殷红的胭脂,浓烈盛开的脸庞像一朵桃花盛放。我的名字叫做安琪莲,钵兰街11号是我盛放的场所,我是说,我的工作是出卖笑和爱的权利。但其实,这笑和爱只是扮作暧昧的五颜六色旋转灯光下的装饰品,当你需要我对你笑对你爱的时候,我便服务与你,若某一天你却像我索取笑与爱,那么抱歉,请恕我无法奉陪。

A:傅明

傅明第一次进入钵兰街11号的时候,觉得真是鬼使神差,明明大街上一片灯红酒绿之势,各色各样的夜店全都声色有样,可他单单在看上去和其他任何一间酒吧无异的这一家站住了,并且迈步进去了。店里人并不多,甚至连柜台后的酒保都在伸懒腰打哈欠。周围的桌子上零散的坐着一些人,有的吵闹,有的沉默的好像周围什么都不存在。

这时候,他看见柜台边上斜斜倚着一个女人背对着他,穿了一件桃红色的露背短旗袍,长长的卷发直垂到腰际,左手姿势妖娆的举了一杯颜色鲜红的鸡尾酒。

他不由自主的走进,她回过头来,透过鲜红的透明酒杯看着他,慢慢的把手中的杯子180倒转了过来。傅明怔了一下,下意识后退一步,却惊奇的发现,这团红色的液体始终保持着原有的状态,丝毫没有在空中飞速滴落。傅明目瞪口呆的看着她。他突然发现,这张媚眼十足轮廓感分明的脸,像极了与他分手快一年的前女友。女子微笑着把酒杯轻盈的放在吧台上。

“我的名字叫做安琪莲,也许你可以和我聊一聊。”

在酒吧最里面的角落里有一处小包间,两个人都没有说话,桌子上还是那杯扎眼的酒安然的没有一丝晃动的。

“为什么,那杯酒”在沉默中傅明问她。她没有回答,仍旧面带笑容的看着他。

“你怎么做到的?到底”傅明稍稍大声了一点,可似乎对着她,语气就是硬不起来。

“重要的不是结果,而是失重的过程。” 她伸手碰了碰酒杯,轻轻的抚摩着杯壁。

傅明一时间没有理解,眼睛如何也不能从她的脸上移开半步。“你长的很像她,可又多了些什么。”

“讲讲你的故事吧,这世界上,到处都充斥着故事,各种各样,与空气,每个人的呼吸混杂在一起,可你在我这儿出现了,那么”她的语气就像轻吐出去的烟雾,慢慢的弥漫开来。

傅明是个画家,这是个艺术的职业,算的上有名气,他为很多人都做过画,满足着他们的感官要求。他有着一个女友,很相爱。他们在认识后半年,同居了。和每个爱情故事一样,落到了油盐酱醋上,这混合起来的味道过于强烈,以至于覆盖了美好覆盖了爱情的气息。当她开始像每个结婚后的女人一样大声数落他,他的脏衣物,甚至一点点错误。他突然觉得,这个被要求的处处都干净的地方根本不是自己的家,他已经无法忍受变质的爱情,他再也无法安心的做画,一看见她,满心都是烦闷。于是他毅然的与她分手,收拾行李,搬了出去。可回到原有的生活中,他却始终心里有着一团黑灰色的雾团,怎么也趋散不了,他不能明白自己到底是怎么了。这种状态持续了大半年后,他偶然来到了钵兰街11号,遇到了一个腰身曼妙,涂着红色妖娆胭脂的女子叫安琪莲。

那是他第一次遇见安琪莲,并成为她的客人。之后一连几天,只有一有空闲,就着魔一般的往11号跑,他分不清楚自己的动机在哪里,仍旧不能安心的画画。仿佛这些内心的未知的东西起伏个不停,干扰到他的灵感。只有安琪莲,像迷雾一般久久也散不掉,她的脸,神态,那杯酒萦绕在画纸上,屏幕上,镜子里全部都是。

一个月后,傅明拿着画板,和一套工具到钵兰街11,安琪莲像往常的每一天一样,举着那杯艳红的酒,穿着不同样子的露背旗袍,在他对面坐下来。他顿了顿,迅速的看了她一眼,像小孩一样的坐立不安,可她还那么不动声色,只是静静的。他把这当做是一种鼓励,于是他说,“安琪莲,可以让我为你做一张画吗。”

“当然。”

傅明架好画板,拿起工具,看着随意靠在沙发上的安琪莲,似是饱含感情的,专注的,一笔一笔的开始涂抹色块,勾出边角。

不知道过去多久,整个酒吧都沉静下来,他终于停了笔,定定的看着画纸里的安琪莲。

“你知道我有多久不曾完成过一张作品了吗,很久很久,一拿起笔,仿佛纸张都晃动不安。”

安琪莲一直都是这一个姿态,在这几个小时内都未曾动过,可那样子,却像是新鲜的,一点没有疲惫的。“我知道,你的故事中叙述过。”

“可自从遇见你,我的灵感又一点一点的拼凑起来,直到今晚,完全的顺畅在一起”傅明激动的把画板转向安琪莲,让她看那画中的可人儿。

“这都是你自己的成果,并不是任何人带给你的”

“不,我已经爱上你。”傅明大步走到她面前,直视着她。

“傅明,你是否用心考虑过。”

“是,我确凿不已。”

安琪莲笑了,她从沙发上站了起来,把手放在傅明的心脏的位置。

“你是我的客人,近日来,我倾听你的故事,分享你的烦恼。可否容我说些公正的话”这个动作让他的心跳渐渐变慢。“傅明,你之所以心中布满愁云,不知如何下笔,也无法集中精力。我不过只是一个契机,你并不爱我。”她走到画板前,“请你看牢这画中人。”随即同画板一起转过身面对着他。

“你为何如此冷静,你明知我已爱上你。”傅明正要发作,在她“它”们对着他的一瞬间,电光火石间,这两张脸,分明是完全不一样,甚至相差甚远。画中有着清秀鹅蛋脸的少女正是其分手的女友。再转念看安琪莲,五官有些清冷却千娇百媚,似是陌生却又不陌生。

这时她款款的把桌上的酒杯举起来,挡住半边脸:“傅明,重要的,是失重的过程。已失去的也一齐失去了平衡。”傅明恍然,原来一切简单如此,只不过一直在云里雾里缠绕不堪。

安琪莲看着傅明背影,人和人之间的羁绊,或深或浅,或有缘或绝缘,已失去的确是最好的那一个,像是断了刺失了血色的红玫瑰,当醒悟她仍然是那只不可多得的红玫瑰时,若是这可人儿仍对你爱恋不已,那么恭喜,当你寻回她,她又会是有时失去鲜艳颜色的红玫瑰。

B:周拯

“我的名字叫做安琪莲,也许你可以和我聊一聊。”

周拯到现在也不能理解,自己究竟是如何的心态进入钵兰街11号又是如何遇上安琪莲。这一切对他来说就像溺水时抓到的若隐若现的稻草一样,可得到的,却不是稻草本身。

周拯踏入钵兰街11时,发现这个酒吧与其他的每一个酒吧并无区别,但是却感觉怪异。比如他会觉得酒保在低下头擦拭酒杯时用眼睛斜瞟了他一眼,而这眼光,多了分奇异。围坐在周围桌子上的人,也笼罩在莫名其妙的氛围内,似乎,他们并不是为了来酒吧而来酒吧,而是什么其他的原因。

在这音乐中,透过舞池看到吧台坐着一个女子,穿了身酒红色的旗袍,头发是纯正的漆黑,却在灯光摇弋下闪闪亮。思想还没跟上,行动已经迫使他走进她。慢慢靠近后看到她背后露出的那一小块皮肤,细腻而光滑,周拯一向对皮肤好的女生有特别的好感,就像如今那个还没有分手心却已经分手的女友。

正在犹豫着要不要开口,她突然转过身来,右手里是一杯红酒,还没等他有所反应,她的左手上多了一块透明的夹心水晶糖,轻轻的放进了酒里。不到几秒钟,这杯酒忽然晃动起来,应当说是类似沸腾,从糖块停落的地方为中心,咕噜咕噜沸腾的越来越厉害。周拯睁大了眼睛,抬头看着她,浑身一怔,在他面前的女子,怎么看都像是自己的女友。他猛的摇了摇头,以为自己被震耳的音乐弄晕了,可仍然摇不去那咕噜咕噜的冒泡声音。这时,女子开口了。那句话,听上去是软言细语,可却强有力的穿透了酒吧嘈杂的音乐,周拯完全惊呆了。原来她叫安琪莲。

当周拯坐在酒吧的小包厢里,对面就是安琪莲的时候,他还是没有从惊讶中缓过劲来。他很想问她,那颗普通的水晶夹心糖,是如何另一杯红酒迅速的直至沸腾。

“你是想问这杯酒吗。”安琪莲头离开了沙发,直直的坐在他对面。

“嗯,是,是阿。”周拯嗫喏的回答。他不明白自己为何说出这么无力的话来。

“重要的不是结果,而是因为撞击而沸腾的过程。”她笑了,嘴角上扬成完美的弧度。“既然坐在了对面,可否说说你的故事。我是个倾听者。”

发生到现在只说过一句话的周拯像是被魔力吸引了一样。

周拯是一位制鞋者,或者是位鞋子设计师。他不仅画着大大小小时尚鞋的设计图,还会出高资从中挑出最出彩,最好的,亲自做出它们来。那些鞋,包含着他无数的感情,一直以来都摆藏在他的私人储藏室里,那是他的秘密,他不允许随便的哪个女人试穿过它们,会玷污了这些纯洁而神圣的鞋子。直到他遇见她。她是个在银行工作的白领,可是却始终保持着不龌龊的心态,从不计较得失,从不扮演庸俗。而他愕然的发现,他亲手做出的鞋子们竟刚好是她的脚号,36号半。于是他欢欢喜喜,觉得生命从此美好。可是两年后,发生了一场车祸,她只能做在轮椅中,再也无法走路。当他把新做出来的鞋子机械的套在她的脚上时,他发现一切都变了,眼前的这些都令他无法忍受。他无法接受,那些美和圣的结合品永远被剥夺了活动的权利。于是他交给医院大笔的钱去照顾她,而他自己则躲起来,草草画出公司要求的设计稿。看着那些昂贵的制鞋材料,觉得自己的灵魂也随着车祸而完全褪色。就在颓废的一天,他偶然进入了钵兰街11号,向这个会变神奇魔术的女子安琪莲讲了自己的故事,而她明明就长的像她,很像。

每一天他都对着他的材料和空白的设计图发呆,唯一想的就是安琪莲,他有种冲动,她的脚一定会穿的上他做出的鞋子,因为她是那么的完美,美的不可言愉。这种突如其来的念头让他激动起来,一个做鞋的人,最大的幸福就是找到那么一个人,可以趋进完美的展示出鞋子来。

这种想法每一次见到安琪莲,都在他的内心膨胀一寸,而设计图也多添一笔,甚至他发现又有了恋爱的感觉。终于,半个月后他不分昼夜的完成了这个作品,是一双红色的高跟鞋,艳丽十足却摆脱了俗气,一定可以配的上她那些颜色妖娆的旗袍。

他带着这双最满意的红鞋,来到了钵兰街11号。

他把鞋盒打开,放在安琪莲的面前。在这金光耀眼的颜色衬托下,原本性格有些胆怯的他只觉一些话涨满了内心。“你可以为我穿上这些鞋子吗。”

“是否因为我与她长相相似。”

“不,只有你才能赋予这些鞋子灵魂,她已经失去了这种能力。”

“制鞋者才是鞋子灵魂的拥有者和附加者,周拯,并不是我。”安琪莲安然的和往常一样靠在沙发上,看不出有任何的感情波动。

“这双鞋子,是为你而作,因为有你,而使我全然投入。你夜夜对我笑,听我说话,才有了它们。”周拯感觉自己握着鞋盒的手止不住的颤抖。

“周拯,你是我的客人。这一个月来我多次听你的喜怒爱乐,对你也有所熟识。我只不过是恰巧轻微的拨散了你脑中的迷茫,反而使你进入了另一种不解当中。”安琪莲站起来,走到他面前,把手抵在周拯手腕的血管处,这心脏的跳声咚咚的冲破了杂绕转进寂静。

周拯不语,安琪莲把那双红鞋从鞋盒中拿出,放在桌子上,“周拯,你仔细的看着这双鞋,一分一秒都这么看着。”他看不出玄机,只好如她所言,不敢离开视线半步。几秒钟过去,他突然不能相信自己的眼睛,这一刻是否是幻觉,他分明看见这鞋开始跳起慢节奏的舞来,踢踢踏踏,踢踢踏踏。

“这些早已是有了灵魂,不管穿上它的人残缺与否,只要做者有心。”周拯惊住了,思路变的清晰起来,黑白突然分的两清。

“重要的是撞击而产生沸腾的那一瞬,失去撞击的机会也就意味是失去沸腾的强烈反应。”

周拯拿起红鞋,深深的看了安琪莲一眼,这女子原来与自己的女友所差甚远,女友性格温顺,眉眼温柔。而她,像是融不化的糖粒,色彩神秘却直破惨淡。

安琪莲满意的看着周拯离去,酒保走进来:“这是第几位了。安琪莲,或许你是天使吗。”

“不,我不是,因为天使不需要救赎。”

又回到了钵兰街11号,他紧紧的裹了一下身上的铁灰色大衣。是的,又回来了10年前事件发生的地方。

还是这么的普通,没有名字,只有门牌,就连装饰,似乎都完全未变。他低了低头,走了进去。这一番光景,明明就是同10年前一模一样,疲惫无聊的酒保,要么不动声色,要么大吵大闹的客人,吧台上依然空无一人。这时,他愣住了,吧台上原来坐着一个女子,穿着一身藕色缀满素色花的短式旗袍。有些看不清楚,总是有些呛眼的烟雾弥漫在周围,他再走进些,走过舞厅的旋转灯光。刚刚走近她,就看她别过脸来,原本垂下来看着吧台的眼睛抬起来,同一时间举起了红酒杯。就在视线对上的一瞬间,他感觉到后背僵硬起来。

纵使这么多年为着某种原因而不能回到这里,可他不会忘记,那一天就在他无法决定,完全丧失希望的时候,路经一个大铁门,厚重的钢筋色彩,他推开了,一个小女孩儿从里面跑出来,透过帽檐,他看见她的眼睛,像是他家乡前夜刚下过的雪,亮晶晶的隐藏着香气。他脱口叫出了一个名字,在他的家乡是雪的意思。

“Angeline?”

她,安琪莲

离钵兰街11号不远处,有一家小型孤儿院,她自从有印象起,就是在那里,睡在集体宿舍一样的大屋子里,吃着味道麻木的大锅菜。她甚至不知道自己的名字,她所有的衣服上都别着号码牌,“15”,标示她是第15个被送进来的。她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样一个地方,不被允许私自出门,不被允许出入自由。整个房子都被铁高高的铁栏杆围住,像是一间大大的牢笼。

她以为他的一生都要这样,永远的住在这里。可是有一天,有个人启开了这扇大门。把他带离了那个一切都是黑白的冰冷的静止的大屋子里。

她8岁的这一天,风很大,傍晚的时候,她站在窗户紧闭的走廊里,望着窗下那扇未曾对着她开启的大门,突然间闻到风的味道,是那么清晰,那么明朗的味道。于是她跑下楼去,试图寻找风吹来的位置,然而当她站在门口时,愕然发现大铁门是开着的。是正正常常的开了锁后开的。有一个穿着铁灰色风衣的男子,站在门缝中,帽子遮挡了眼睛的去向。他等她走到门口,伸手抱起了她,

“Angeline,你愿意同我一齐走吗。”“Angeline?”她疑惑了。

“是的,你的名字。”他的身上满是风的味道,她伸出小手搂住了他的脖子。

他跑起来,一直一直的跑,直路或者拐弯。她不想去记住这一路,究竟经过了几条大路,几个路口,那时候她坚信自己不会再回去。当他停下来,坐在一处喘着气时,她从他肩膀上抬起头,是一个音乐杂响,灯光混杂的地方,有人递给他一杯红酒,他看着小小的她,摘下帽子,面容硬朗而清白,对她笑了,转过身子把杯子举到面前,慢慢的松了手,迅速的掉下来的一瞬间,她看见这杯子就这么消失了,无影无综,没有任何落地摔碎的硬响声。

“Angeline,这个戏法是送给你的,虽然我很快就要消失,但我还会回来的,会的。”

他真的就这么消失了,这是一间酒吧,酒吧的老板收留了安琪莲,她学会了他的戏法,并长长久久的留在了这个酒吧,工作,和等待。

她遇见了很多形色不同的人们,对他们变着戏法,倾听他们的故事,卖给他们她的笑与爱,最终帮助告诉他们,这个世界,不外如是,有着种种种种的可能性及其偶然性。就像8岁那一年在她生命中来了又消失的那只玻璃杯和他。

这一天,和每一天并无差别,她端坐在吧台前,等着酒保告诉他,身后是否有人注意了她,是否有人神色慌张迷茫,然后她会转过脸去,为这些客人们变一个戏法。就在门被推开的那一刹那,她又闻到风的气味,深沉的,熟悉的,不难分辨的,仅出现在10年前的那种气味。酒保对低声提醒她,有人来了,已经穿过舞厅,将要到达她的身边。她所有的神经都全然绷紧,她转过脸,扫过他铁灰色的风衣,对上他的眼睛,把手里的那只玻璃杯松了下去。玻璃杯骤然消失了,可他的右手却稳稳的拿住了什么,是那只,装了红酒的看似不见了的,玻璃杯。

“Angeline?”

“是。”

他又从铁灰色风衣中取出另一只空的玻璃杯放在她的手里。

“消失的那只杯子,回来了。”

他和她

每一处地方,每一时间内,都发生着或是奇迹,或是偶然,或是喜剧,或是悲剧。这关乎着一种恍然的觉悟,也许一个简单的戏法就能改变一个决定,因而改变了一个结果。

赵承与女友交往半年后同居,遂因为受不了被束缚住的家庭气息而离开,一个月后突然回头找回女友,发现她依然住在那间屋子里,保持着原样,等着他回来。她说“这是我下定决心等你的最后一天。”他们相拥在一起。

周拯有着一个深爱不已的爱人,为她做出了完美的鞋子,看着她欢欢喜喜,一年后突发而来的车祸让她再也没能站起来,他不能相信眼前的事实,不能相信他坐出的鞋子她却无法给予它们活力。于是他离开,逃避,躲起来。一个月后突然戴着一双新作出来的红鞋回到医院,他的女友正准备吞下一瓶安眠药,他们喜极而泣并发誓永不分开无论残缺。

安琪莲和他接管了酒吧,继续变着他们之间的秘密,那个神奇的戏法,等着每一个失意惆怅的人光临。

生命所得,不过是在这些转变中,发生,经过,和结束。

“我的第一个名字和最后一个名字,叫安琪莲。”

苏小姐生日快乐

有好几年都没有同今年一样,可以悠闲的在家度过这一天。临走的日子越来越迫近,从6月底到
7月初再到8月初。这个夏天赶上济南突如其来的暴雨,差点摧毁了整个城市的道路,游泳池一样的地下购物中心也像是一个巨大的参差不齐无法挽救的空洞。
很多事情没有做完,就被一针像牛奶一样浓厚的麻人比黄花瘦醉剂打碎了。没来得及看的电影,没时间去的书市,找不到地点的水晶贴钻。还有始终没能理清思路恢复正常思考从而决定的至为重要的一件事情一个名词。
终日在烈日和温和下,觉得尚且为这种很少出门,隔几天见见想见的人,如此没有任何追求的日子而有少许动容。只是生活太过无望,马上就要回到冰窖中,再多的柔软的棉被和厚重的衣服也阻挡不了没有光亮没有融化。
夏日太过炎热,在一个月内见到了不少人,两年多不见,却没有丝毫距离感。
下次回来的日子定在4个月之后,大概会去旅游。冬天的旅游或者冬天的划船也并没有什么。
一直很想念西塘,时间从来没有如此的缓慢过,非常暖和安然。

那么,过了今天,苏小姐就不再生日快乐了。

Disappearance


disappearance

回国已有一个星期多一点,夏天果真是结结实实的到了。
两年后的夏天,原来是如此样子,多余的话也被彻底的融化掉。不搭边忘却颜色的太阳伞和层层白色过厚均匀难调的防晒霜也躲避不了任何一种融化且消失的迹象。
我想住进蜜桃多街上的小屋。不因为以前的任何一所地处闭塞狭隘,不因为周遭环境偏僻生静。而这方位,即使摘了帽子,顺着帽檐一直向前走,只是每一个路口转弯都不能到达。
愈加透明的已经找错了路口,看不清方向,究竟是否存在也未知了。

所说的夏天





 引用小C同志的诗,所谓的夏天已经来临,至今无法想象远处之外的那所北方城市已经炎热到何种地步。




六月过后
济南就是一座空城了”
姐姐说过这句话之后
济南 一直空旷到了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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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月 突兀的问候
在一场雨水 经过时 悄然到来
而我并不知情
你所说过的那个夏天
我们把红色的胡须留做了纪念
在某座城市的深处
暗淡的橘红色 覆盖了眼前的一切
故事 结束的如此隐秘 心照不喧
漠然的微笑 已经没有任何意义
背影 在空旷中央 来回荡漾
我不清楚
夏日的风 是否能熄灭某些落寞的火焰
六月 姐姐说过一个句子
就把我们的济南
敲击成一个 花朵绽放的秋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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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姐姐
我记得
那个干燥而油腻的下午
柏油马路刺疼我们的眼睛
你 穿了带着颜料白色上衣
而我穿了黑色
一个有关阴沉的
我们默默移动的过去
穿越眩晕和街道
陌生人和你擦肩而过
留下灰尘的足迹
并不是想象那样
毫无根据的台词
和身份相符合的声响
敲了下我的脑袋
静止的炎热
暴露了略微焦虑的乡愁
有关象声词的季节
被一场突兀的雨水袭击
六月 天色 亮的愈发早了
我们并肩而行
并不 感觉孤单


 


末期已迫近,最后一滴血还未流光,持续等死中。Anyway,let hell to heal that sucker.
或者这之后的夏天,里三层外三层裹在被子里患考试综合症而困绕不已的我,无论如何也无法感知跨过大洋的北方城市。
I really want is to be close to somebody,but it's not ok to feel insecure.

Not all wounds are superficia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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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日家中时常出现陌生人,考试临近,左摇右摆失去了中心。
一时间滚烫咕咚的开水,惨白中紫红色的调子。
红白交替的椭圆胶囊终于替代了金属白片。汽车引擎的声音走了却听不见回来。
每天精准的6个小时。

原来泪水的温度跟开水一样,表层且深入,每一天每一天。
冰箱里早已没有干净的冰块,紧贴伤口的冰凉无处可寻。
暗流转入心中,一日比一日灼热,再也未能好转起来。明知应当远离一切高温,举高至胸前,尽一切可能性跳开低处。
怎么也停不下来。

Ps: Blogcn上次难产之后,貌似就没恢复过来。
现在我的blog有两处地址可以进入,Http://sirencx.blogcn.comhttp://www.blogcn.com/user9/sirencx/index.com
进入两处留言显示不一样。如果在第一处留言,在第二处就看不到。在第二处留,第一处也看不到。
不知道怎样把两者合起来,很是无语。

I deserved

前几天去订机票,比起去年回国整整贵出500澳元来。大概40多天时间。比预期的多上两个星期。
半个路程需要自己走,如果戴上眼镜就可以不至于找不到等待口,是否这找不到的后果等同于头晕目眩。
20岁生日到底也能在国内过,可以完全闲在家里,用充足的时间吃完一整块甜美的蛋糕。只是没办法陪你过生日了,幸好你原本也没有打算和我一起过。
生日的意义也就如此,蛋糕,气球,实现不了的虚空愿望,红通通映出影子的蜡烛,以为会是该美好的一天。
去德国三个星期study tour申请通过了,只是时间刚好卡在不可行的夹口上。两个星期前大病刚好就匆忙递交了application form,条件实在诱人,原本完全没有期望会被选中。只是再无论如何庄重肃杀的欧洲城市都抵不过大大小小的潜行重叠。

PS:女皇陛下快上网吧。。。我是6月24的机票,8月5号的机票走。你差不多该是一样的时间吧。能上网的话快快联系我。


另外一件很无语的事情,不知道哪位高尚优雅的Miss Carrie或者称之土豆公主,到处拿鄙人的照片放在一马来西亚留学论坛上,还煞有其事异常聪明的标住上鄙人的博客姓名,让人产生混淆,错乱中误以为是本人低级趣味自娱自乐。您的身价已经高之又高,请不要用此污染大众的方式来提高自身美好形象。而且无比神奇的连我高中照片也不放过,不管您有何极其有意义的目的,请您自行抬高头颅转身鄙视自己以为纯洁的灵魂,您会发现您身资是何等的曼妙腰板是如此之直如同泛滥批量复制的土豆。
提醒您那张美丽的南方是南京玄武湖而非杭州西湖,请您转照片的时候可否仔细注意的看清楚最底下一行文字如xuanwu lake,nanjing。
And, I'm really appreciate If u can just stop doing it.


Anyway,透明到了一定地步,连黑暗中的深灰色也转而戴着不可洗掉的颜色却按上了消失处理的标签。
于是人们不可言传中,只需要一点feeling就可共同做到。


If I was missing, anyone noticed I was gone?

奈何经年不过虚度

最近又是一场可大可小的病,第一次看到西方国家的急诊室,设施齐全,医生护佳节又重阳士忙碌不已。
一个一个床位的检查血压,温度,心跳。如同Grey's anatomy一样。神奇的IV Fluids line的长号针头,怎么也不可能出现鼓针现象,和国内完全不一样的找血管,扎针,固定程序。今天重新约了GP,体重果然下降到近来最低点。开了一种特大号白片,不得已掰碎了温水吞服。

不管怎样,好与不好,顺其自然。决定劝压根不在我手上。

只是当生病之后,确实有理由不做一些事,可总有些不得不去做,即使再挣扎混沌,也必须一口气喝下一大杯苦药,捧起无可奈何的事情,不能放置不顾。

直到看到SC的日志,我已经不记得,03年的寒假是如何在英文课上解释我的名字可解做colourful。昏沉暗调的北京某大学校园,大雪不止,路面打滑,时常提着水壶和同住的姑娘们去打水。走进宿舍大门的时候微笑点头。在宿舍里和大家一起开着班里同学的玩笑,制造奇怪的电话事件,短信,巴布豆和西米格。那套莫明意义的断弦的耳朵,通往篮球场路上不愿意再提起的举动。那些信我也已经不知道丢在哪里,以前有一个专门装信的大信封,自从搬家后也不见踪迹。照片貌似还留在大箱子里,放在我屋子的一角里。我的屋子里面没有任何秘密可言,即使是秘密也不被察觉。此去经年,物是人非,甚至不知是否应该再保持联系,这样做的必要性和意义,都不得而知。奈何经年不过虚度(某五分钟会飞的,这话不错。。),即使我再用多年前的话语出现,一切也已经改变的痕迹全无。

PS:那条留言已经删掉。It's personal stuff。

那些已经找不回来的东西,我们得放弃不承认。比如闪闪发亮的黄金时代。

可以回家十天的感觉很好吧。别担心我,我虽然总是比自己想象中更难坚持,然而生活的潜力底线实在尺度太宽。
马上就进入5月,等你回来再打电话时,还只剩下一个多月而已

Rainy day past, I hope

今天重复着昨天,一日转接一日,已经没有了计算明确时间的标准。生活中的事情仅仅剩下纸张模糊复杂的笔记和说了又说提了又提以后现在过去永远被困扰的作业题。即使昨天晚间时刻天鹅湖的河堤,找不到空位的停车场,人声热闹起伏的湖泊餐厅,也只是夜色隆重。白天时刻坐在窗前,对着水杯,看着镜子,如此这般不做变化。老鼠夹伴随着美味的巧克力酱和颜色淡绿,形状规则的固状药物,对着墙,制造了完美无缺的半开放空间,却积满了蚂蚁从未闭合移动。白菜的体内堆满了积水瘫软不堪,果儿小姐的眼睛里空乏一物暗自生出褐色斑点,土豆骑兵的头顶发芽身形暗淡再也看管不住被困的长毛鬼。


避开了百叶窗的透明玻璃窗户,原来只是一堵冰冷而沉默的巨大水泥墙上,一块用水渍印染上的歪歪扭扭的简笔画。残缺不全断裂大半的彩色蜡笔,散落一地的废纸碎片寻不着方向。


说到底我也不是红小兵,奋斗不过铺天而盖的残渣。


Ps: 暖煦几天前生日快乐,Hilary and Jackie仍然还是HandJ


     花花生日快乐,一个多月前就该说。我不是忘了而是无从告知与你。送不出去和不被接受的礼物。


PPs: It's better not to know.I wish if I could have pretended to be as nothing has happened then everything would be alright.But it really does sucks.





For u:
I know i always did something wrong , like becoming upset unconsciously because of your truthful words,
and make you think that i didn't say anything to you directly to communicate
what's going on for me and my feelings.
so it created a lot of emotional tension in your mind and you are disappointed with me.

Although i'm not familiar with those intelligent topics you are into
I'm willing to give it a try to explore the topics you are interested in.
I'm going to make it a change in spite of such emotional tension.
Please trust me for i sincerely think about the issue for whole day, and now i know
what should do to make you feel better.Give me time and be more patient
Regardless of the past, I'm I glad I'm still with you now.

时用am